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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橋流水

守候你一生的平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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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候你一生的平安


叮鈴鈴……電話鈴響了,我的心不由得一陣緊縮,最不願在他該回家的這段時間有電話,但見不到他人又盼電話,急切中我拿起電話:“喂——”話筒傳來為民的聲音:“茜,對不起,今晚又要聯合值勤,不能回去陪你了。”我有心想說什麼,卻只說了句“知道了。”便慢慢將話筒放下。
自從嫁給為民,不知道有多少長夜我守著燈等他到天亮。新婚時每每等他,我總是讀日記寫日記,把無限的情思小心翼翼的珍藏起來。在那孑然無眠的長夜,那柔散的燈光,恣意流淌的是我的祈願與癡盼。
或許是我的個性太內向抑或太古典,或許是為了適應太執著敬業的他,我和為民之間少有卿卿我我的纏綿,但我豐富的情感卻受不得一點壓抑,總要縱情揮灑,凝於筆端迪士尼美語 好唔好
很少有夫妻像我和為民這樣,在一起生活卻以書信互訴情懷,我想他時要寫,掛念他要寫,生氣罵他要寫,怨他恨他也要寫,疼他愛他更要寫;他呢?見不到我要寫,自責要寫,道歉不好開口要寫,求我諒解寬恕要寫,有悄悄話更要寫。別看他平時面孔挺冷峻的,可寫起信來那話語真的好燙人,讓我好感動,不忍當面責備他一句。我們就是這樣在彼此的信箋中感受炙愛,感受真情,感受相互的理解和彼此的寬容。
那年,一個不小心,我們第一顆愛的種子剛剛發芽,就被我一跤摔丟了。當時正好趕上“嚴打”,他白天夜裏都忙著沒空回家。我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床上,為逝去的小生命悲傷,我的心都要碎了。
一晃一個多星期他才回來,見到他我傷心難過極了,別提多委屈,又覺得很對不起他。當我把我們的不幸告訴他,他一把將我摟進懷裏,不迭聲的說對不住我,我終於忍不住失聲的哭了,我哭得好傷心。“男兒有淚不輕彈”,可這回他落淚了,不僅是為了我們的孩子,更是為了我。哭過後,他安慰我說:“別難過,我們還會有兒子的。”
後來我們果真有了兒子,長夜我不再孤獨。兒子帶給我許多欣慰快樂,讓我為他驕傲,為他自豪,但我依然守候著我的寂寞。
為民非常愛我們的兒子,自從有了兒子他好像很戀家,可是一工作起來,連兒子都忘了。
每年冬天兒子都要生幾次病,每次都要去醫院打“吊針兒”。可為民連醫院的兒科都不知道在哪兒。從來都是我一個人抱孩子去醫院,那心情是怨是恨我說不清,可只要讀了他留在床頭櫃上的信箋,明白他太多的掛牽,太多的身不由己,一切的怨恨都會被理解被那深深的自責融化。
那一次為民住進了醫院,他是在跟逃犯搏鬥時負的傷。當我得知消息並被安排與他見面,他已經脫離了危險。見到我他一臉的輕鬆,跟沒事兒人似的。換藥時看到他的傷口,我忍不住淚流了下來。可剛一換完藥他就笑著對我說:“這回有時間多陪你幾天。”我咬了咬嘴唇兒,忍住淚說:“我寧可不要你陪,也不讓你受傷。”為民讓我坐在他身邊,為我拭去淚痕,然後笑著說:“這點兒小傷算什麼,就當做闌尾炎手術拉個小口兒,幾天就好了。說真的,開始我還真以為要到馬克思那兒報到去了,可到了那,他老人家說什麼也不收我,楞把我給攆了回來。我呀,福大命大造化大,有你庇護,誰也取不走我的小命兒,老天爺安排咱們要白頭到老,沒人敢反對,你說是不是?”我雙手緊握住他的手一個勁兒的點頭兒雀斑
自從為民負傷以後,我們好像經歷了一次劫難,似乎對生命有了更深一層的認識,相互間非常在意彼此的感受,也更懂得珍惜平淡的生活,彼此更加依戀。但我也漸漸發現,凡有重大行動,為民事先總是不和我說,但卻與我保持電話聯繫。我知道他怕我擔心,怕我的神經更衰弱。而我也怕分他的心,儘量讓他覺得我一無所察,就像我們剛才通電話那樣,誰也不願多說什麼。我們彼此記掛,卻難得用語言表達。就這樣,我默默的在寂寞中守候,默默的守候著寂寞。
守候寂寞,那需要足夠的勇氣,需要有堅強的意志,更需要太多太多的付出。儘管如此,但我還是情願守候寂寞,因為我深知,做為人民警察的妻子,我守候寂寞,也是為他守候天職,守候吉祥,守候他一生的平安,守候我們永遠的幸福婚禮攝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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